严冬生气道:“这小子就是被我丈母娘给惯的,一天到晚不干正事,就是少打了,多打他几回他就老实了!”
张氏见他弄得满身都是雪,知道一定很冷,说道:“那个……你快进屋暖和暖和吧,这弄的一身,衣服都脏了。”
王心巧在一边看着,不知要怎么办才好,过来道谢不是,不道谢也不是。
她正愣着,门外传来马蹄声,渠开远又从北村过来了。
看到岳父岳母和妻子都在院中,死对头严冬生也在,岳父岳母还和他说得正热络。
他当时就愣在那儿了,坐在马上没下来。
王心巧看到他来,惊喜地叫道:“开远,你来了!”
说着跑出来,站在马下说道:“开远,刚才佟建功来欺负人,是、是严冬生把他打走了。”????渠开远的眉毛立刻竖起来,说道:“佟建功?他在哪儿呢?我这就去要他的命!”
说着转马头就要到严冬生家去找。
王心巧连忙把马拉住,说道:“你别去了,他说去找他姐,指不定在哪儿呢,你快下来吧,开心还在一个人在屋呢。”
渠开远这才从马上下来,牵着马,搂着王心巧向院里走,可是眼睛却盯在严冬生身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