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心巧和王淑贞都听见了,两人相视了一下,眼中都露出愕然的神色。
王心巧知道上次渠开立打过侯氏之后,侯氏就一直怀恨,对渠开立不再像从前那样了,可是再怎么也没想过她会这么大胆子,敢到别人家来大喊大叫,要给渠开立戴绿帽子,这要是被渠开立知道,还不直接把她的腿打断。
她琢磨的时候,王淑贞伸头过来,小声在她耳边说道:“哦,对了,我听我娘说过,好像开立哥和他媳妇,是马婶作的媒,开立嫂子可能是找马婶诉苦来了。”
她说着的时候,屋里果然传来一个老妇人的声音在劝:“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夫妻俩人个,床头打架床尾和,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让你发这种狠,开立冤枉你,你跟他说就是了,说这么不着边的话,被他知道,又有你苦头吃了。”
侯氏仍旧气愤难平,说道:“他知道个屁知道,是婶子能告诉他,还是我自己会跟他说!不让我跟他好好说呢,他听么,他们一家都向着王心巧那个贱货,我那丑鬼大伯哥,八辈子找不着媳妇,把那女人惯的,比他家祖宗还上心,赚的钱一个大子都不往家拿,还说是那女人赚的,你说要不要脸,那女的做贼养汉有两下子,会干个屁活儿……”
她越骂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