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开远只顾得打人,没时间跟她说话,把那两个家丁打得抱头鼠窜。
这边的佟建功被一群大鹅缠着,两个家丁又被渠开远打到落花流水,村口的佟玉钏看不下去了,提着裙角走过来,叫道:“住手,别打了!”
渠开远停手,他跟这位佟小姐素未谋面,但凭猜测也知道是她,看着她冷冷地说道:“你家人挨要了你就知道喊住手,你们欺负别人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要住手!”
佟玉钏也没见过渠开远,但是看到他脸上那一片疤,她也知道渠开远是谁了,对着渠开远的疤脸闪出一丝厌恶,目光偏向一旁,高傲地说道:“我们哪有打她,是因为他们没经我们充许就走我家的路,我们想让他们离开而已!”
她闪开目光只是一个微小的动作,却把渠开远激得更怒,他最恨别人因为脸上的疤瞧不起他,可是偏偏从小到大都要接受这种目光,这种没有言语、没有动作的伤害也比其他举动更让人受伤。
渠开远气得拳头微微攥起,咬牙看着她说道:“你家的路?凭什么说是你家的?世上的路有千千万万条,你张嘴就说都是你家的,让世人都飞着走么!”
他说着话的时候,王心巧来到他身边,挽走他的胳膊,挺胸昂头盯着佟玉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