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开远你说啥呢!你咋能这么说天临,那王心巧的孩子能和天临比!天临是咱家正正经经的孙子!”
渠开远道:“娘这又是说什么呢,巧儿的孩子怎么了,我和她的孩子就不不是正经孙子?”
麻氏意识到失言,连忙说道:“开远,娘不是那个意思,娘只是说,这个孩子不知什么来路,万一不是你的,那得多让人笑话,所以要不还是……”
渠开远一口否定:“不行!这孩子就是我的,必须得生!”
“你……”
麻氏被他搞得没办法,转头又看渠立德。
知子莫若父,渠立德感觉渠开远又犯拧劲儿了,他努力让自己消消气,尽量平静下来,说道:“开远,不是爹娘更逼你,但是你的子嗣关系重大,涉及的事情太多,所以出不得半点差错,爹看出来了,你是真喜欢这个女人,但是孩子没什么大不了,你要是现在不想逼她打掉,怕她伤心,那就等生下来后想个办法,哪怕交给我和你娘,我们也会帮你处理好,不用你自己下这个手,你看怎么样……”
他们的话,王心巧在屋外听得清清楚楚,头皮一阵发麻,心中暗想,我的娘啊,这家子算是什么人,自己要打胎都觉得是在杀人,听他们的这意思,孩子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