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开远和王心巧离开后,人群里走出一个女人,正是王老爹家对面的那个婶子,呆呆地看着两人的背影,站在那里嘀咕:“娘啊,巧儿竟然怀了严冬生的孩子?她们不是还没成亲么,怎么就有了?不行,我得去告诉巧儿娘……”
说完她顾不上买东西,转头也奔镇外去了。
再说王心巧,坐在马背上,听着背后男子粗重的呼吸,实在不敢相信刚才他说的话,走出一段后小心地问道:“渠、渠开远,你真打算让我生下这孩子?”
渠开远还在生气,绷着脸说道:“当然,我是说话不算数的人么。”
“可是、可是这不是你的。”
渠开远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子,真快被她气吐血了,吼道:“不是我的我也养,我愿意行不行!”
王心巧无语了,踌躇着说道:“那、那你会不会对他不好?而且、而且我不会养孩子的,我都怕我喂不活他。”
“你喂不活我喂。”
王心巧的脸抽了抽:“你有奶水吗?”
渠开远被她噎住,停了半天,忽然调转马头又往回走。
王心巧以为他后悔了,问道:“你干什么,怎么又回去了?”
“买点好吃的,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