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盆都没管,他这才感觉到好像真把王心巧给惹火了,把蜂蜜盆重新盖好,推回床底下,坐到王心巧身边劝道:“看你,这么大个人,跟小孩子计较什么,不就是一点蜜蜂么。”
王心巧仍旧别着身子不说话,根本不想搭理这人。说实话若是别人家的小孩子,哪怕是大街上路边的,若是馋自己的蜂蜜想吃她都会给,可是这小孩子是侯氏的儿子,侯氏没事总和自己过不去,现在借着孩子的名义要蜂蜜,她想要就得到了,岂不是显得自己太没用。
所以不管渠开远说什么,她就是坐在那里不动。
渠开远对劝女人实在没什么经验,劝了半天王心巧也没有好转的意思,他没办法,只好到东屋去拿饭,感觉似乎也只有吃饭能打动王心巧了。
看到他把饭端到面前,王心巧琢磨了半天,不吃白不吃,得吃饱了才有力气跟这一家子斗。
于是赌着气吃饭。
渠开远见她吃东西了,以为应该没事了,便也陪着一起吃,吃完之后往东屋送碗筷,然后便留在东屋里和渠立德说话。
他出去之后王心巧越琢磨越憋气,要是让侯氏这么消停的把蜂蜜留下,自己这口气肯定顺不过来,得让她吃些苦头才行。
于她又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