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心巧找不到话题可聊了,渠开远坐在床边也不说话,气氛十分尴尬。
无声地坐了一会儿,渠开远突然站起来,说道:“睡吧,明天还要干活。”
王心巧又吓得一激灵:“又、又睡?不是不睡了吗?”
渠开远额头冒出几丝冷汗,这女人的脑袋好像有毛病,睡觉就一定是那个意思吗?自己不想,她却这样说,是在勾引自己吗?不过话说回来,可能还是被自己吓的。
他扫了王心巧一眼,一指床里边半是解释地说道:“你睡里边,我睡外边。”
说完把床脚的破枕头扔了过来,然后他合着衣服躺在床边了。
王心巧的心还是砰砰直跳,看他躺在那里半天不动,才抱着枕头慢慢躺下去,后背紧贴着床边的土墙,枕头挡在身前,做出防御的姿势,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安一些。
她这里才躺下,渠开远腾地翻身坐起。
王心巧吓得一个激灵想起来,可是却见渠开远是去吹灯。
噗地一声蜡烛灭了,渠开远又回到床边,躺在之前的位置,没向里面移半寸。
王心巧又担心了半天,直到她听到渠开远轻微的鼾声响起,心才慢慢安定下来,可仍旧不敢睡,躺在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