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屹听到不知从何方传来的声音,开始戒备起来。而心里也在想,奇怪啊,他如何得知我心中所想,我也只是过了下脑子而已,都不知道是否真的能实施。
“来者何人,胆敢阻止在下解决私人恩怨?”梁屹警惕的观察着四周,不紧不慢的说道。
“在下只是过路人,你不需要如此警惕。”
“既然是过路人,为何不出来一见,何必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好汉?”
“若是阁下想见,便能见;若是阁下不愿见,便不见。见或不见,问心即可。”
“问心即可,那为何我不见你?既然你是过路人,我劝你还是不要趟这浑水为好。”
梁屹转动着眼珠,左看看,右瞧瞧,就是不见人。心里纳闷他究竟是何人,竟然可以隐藏住自身的真气不被察觉,看来也是一个世外高人。
“施主何必苦苦相逼,数百年前的恩怨,干他们何事,为何一定要灭天师山?”依旧是一句沉稳儒雅之声在头顶响起。
“我苦苦相逼?数百年前不知是谁狼子野心,竟让南朝举国陪葬;数百年前不知是谁咄咄逼人,竟设局引诱南朝唯一活命的公主要置于死地。”梁屹愈说愈激动,双手死死地捏着拳头,双目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