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幅草书,高凌尉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此时此刻,他仿佛已经不再是那个大权在握、执掌一方权柄的封疆大吏了;此时此刻,他也不再是那个为了生存下去而智计百出、阴谋诡计层出不穷的阴险政客了!他的脸上挂着满足,并散发着虔诚的光芒!对于书法,高凌尉是真的倾尽了他部的热情去爱的!
高凌尉来到书桌前,他将自己的脑袋趴在整幅画卷上,认认真真的一字一字的欣赏揣摩了起来!
这幅字写的是真好,但它毕竟是右任先生早年的作品,那时他的风格还尚未完定型,所以这幅字里除了于右任先生标志性的用笔纯为中锋,线条较为纤细,而圆劲一如行楷的特点外,还夹杂了他年轻时的一些大胆的尝试和些许天马行空的想象!所以,饶是见多识广的高凌尉,此时此刻,他也有些难以断定这幅字的真假来!
端详了半晌,高凌尉也没能辨认出个真假来,因为心急,他的脑袋上也早已沁出了一层细汗。高凌尉猛地站直了身子,他旁若无人般的快走几步,顷刻间便来到了那台保险柜的面前!高凌尉从自己的腰间快速的拿出了一把造型别致的钥匙。董云杰眼尖,他瞬间就认了出来,高凌尉手里的钥匙和王天林给他的那把一模一样,而它们都是这台保险柜的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