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奎扑通一下给藤本跪下了,搂着他的腿哀嚎道:“藤本毅兄弟啊!我通过关系给你们找图,又费尽心思把何兄弟弄来,一路上我对你是鞍前马后,没有一点外心啊!没有我你们能找到这里么?你们可不能卸磨杀驴啊!你求求大竹先生,不,大竹将军,放我出去吧!”
其实藤本在东瀛人里还算是有点良心的,听了孙奎的申诉又看了下我,估计回想起了这几十天来一同经历的艰辛历程,似乎也有些于心不忍,便扭头对大竹说了两句,好像在替我们求情。大竹喊了句八嘎,冲过来狠狠打了藤本两记耳光,藤本低头嗨了一声,无奈地对孙奎说:“不行,中国人必须死。”孙奎听了颓然地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某种动物的哀鸣。
我早已料到东瀛人绝不可能放过我们,拼着命向机关爬去,也不知胸骨碎了多少,每前进一厘米都钻心的疼,石钮距我至少有三米远,按这个速度,还得爬一小时才能摸到。
东瀛人并不打算给我时间了。两个壮汉将一直藏身人群中的天雨拉了出来,一把推倒在地,大竹吼了句日语,七八个东瀛人踢着正步走出来,举起步枪对准我们几人。
其实孙奎和天雨都算他们的人,看样子也要特殊处理掉。现在神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