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本趁天亮为我换了药,把红透的纱布扔了,又缠了几圈新纱布,要我好好休息。孙奎殷勤地为我搭好帐篷,和王大美一起将我搀了进去。
此时我觉得没有那么疼了,估计药里含有镇痛成分,不禁感激起藤本毅来,尽管他为我做的这一切也许是有目的的,但就冲他不顾自己的伤情先来为我治疗就值得感恩。
第二天中午,天际线终于呈现一抹淡淡的蓝绿色,看来圣湖已经不远。骆驼们也似乎闻到了水草的味道,撒开四蹄向前飞奔,它们饿坏了。藤本也松了口气,因假天雨不在计划之中且用水量很大,我们的存水已经不多了。
虽然已隐约可见湖水颜色,但还是走了三个多小时才到湖边。在这个年代,罗布泊还没有干涸,而且面积不小。从前它更大更广阔,塔里木河、孔雀河、车尔臣河、疏勒河都在此汇聚,曾是个“广袤三百里,其水亭居,冬夏不增减”的大湖,也是丝绸之路上一个很大的补给站。
见到水胯下骆驼先疯了,争先恐后地把头埋进湖中,大口大口地喝着清澈的湖水。我们也都跳下驼背,伸手掬水往嘴里灌,路上一直谨小慎微地喝水,终于可以畅饮一番了。
喝饱后,男人纷纷躺在草地上休息,两个女孩不紧不慢地洗着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