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花蕊吃不了太多东西,有水就成。前几天我们走得很快,照这个速度再有四五天就能到达圣湖,那里有水有鱼,返程的吃喝不成问题。”
鉴于古丽丹在队伍中的实际影响力,队长藤本也不好再反驳,垂着脑袋用笔在本子上计算着。
“何风,你就让她坐你的骆驼吧,你搂着她走,也算遂了你的意!”古丽丹笑着对我说。
看着满目柔情的假天雨,我何尝不想这样呢,管她真假。只不知一头骆驼能不能驮俩人。
“绝对不行,”哈迪尔不识时务地说:“怎么能让骆驼带两个人呢?这里已是大漠深处,没有水草又走了六天,不能再作践它们。让她骑那匹没驮人的吧,把东西取下来分一分。”
藤本点点头,吩咐孙奎将骆驼上的东西取下一部分,分装在大家的。古丽丹对假天雨道:“莲姑娘,你就坐那匹骆驼吧。”假天雨很听古丽丹的,像蛇一样爬上骆驼,双臂紧紧抱着驼峰。
都折腾完了,天也微微亮了起来,一行人无声无息地踏上西去的旅途。
一路上假天雨若即若离地跟着我,不时朝我媚笑,笑得我心旌摇曳。随着气温逐渐升高,她也渐失灵气,垂着头趴在驼峰上,看来她对温度的变化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