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常厌恶他这幅十足的奴才相,于是也倒了一杯酒,坐在椅子上说:“孙大哥不必解释,我们的确是要上路,是生是死听天由命。我何风既然答应去,就没打算囫囵个回来。这杯我干了,你们谁也别动。”随后把酒一饮而尽。
几人诧异地看着我,果然没动酒杯。我又倒了一杯:“这杯是敬藤本君的,言而有信真丈夫,至于那些言而无信的,”我死死盯住天雨,“希望能多向他学学。”说完又干了,藤本自然知道我在说天雨不讲信用,点头一笑陪了一杯。
两杯酒下肚我的脸上有点发烧,反客为主地说:“这顿饭看来是没少破费,我看一百可挡不住,大家吃吧,别浪费,吃不了的兜着走。”那时还没什么打包的概念,藤本听了哈哈大笑:“此言甚妙,诸君努力吃好,吃不了的就兜着走!”
这一年多闷在汇中饭店都快疯掉了,现在终于有个出行的机会,管他是什么阴谋阳谋的,出去再说,反正没有天雨,我怎么活都可以。
一瓶酒喝光,孙奎还想再要,却被藤本阻止了:“今夜就要出发了,我看酒就到这吧,多多吃菜。”孙奎是个无酒不欢的人,感觉有些扫兴,不过藤本的命令他不敢不听,马上附和道:“对对不喝了,喝多误事,还容易撒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