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本拍了拍手喊了句日语,刚才带天雨进来的东瀛人又踏正步走了进来,藤本和他叽里咕噜说着什么,他一点头,嗨了一声出去了。
不一会,两个东瀛歌姬和一个乐师走了进来,乐师提着一把不知名的乐器,有点像琵琶或二胡。二女满脸惨白,如同灵堂上的纸人。我第一次见,觉得很好玩,心想化这么厚的妆本人是美是丑,是猫是狗都无所谓了。
东瀛女人走上前来深鞠一躬,孙奎早已忍耐不住,一招手,一个歌姬迈着碎步跑了过去,一屁股坐到他身边。另一个见我旁边已经有人,冲我点头一笑,坐到了藤本的身旁。
乐师见女人已经就位也坐了下来,开始弹奏那把乐器,节奏缓慢,还算好听。孙奎又要了几瓶清酒几盘鱼生,和东瀛歌姬一杯接一杯地喝了起来。
藤本开始还能保持风度,几杯清酒下肚也开始胡言乱语起来,起初还能半中半日,后来就满口日语,一句不懂了。
我在申城呆了一年多从没找过女人,见他们如此放浪形骸,顿时觉面红耳赤,身体也跟着燥热起来。偷眼去看天雨,她居然面不改色,似是见多不怪了。
难道我也该搂着她喝酒?毕竟她答应过我,救她出来就算是我的人,可这么做是不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