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我的脸认真地看了一会,柔声道:“记得了,你是那何家哥哥吧,你家做的酱肉真好吃,可惜很多年没吃过了。”说完落下颀长的睫毛,一副凄婉绝伦的样子。
见她居然还记得我,我不禁欣喜若狂,心道老天终于开眼了,见我日夜想她就把她送到我面前。而且她从前是贝勒之女,我只有看的份儿;如今不知因为什么竟沦落风尘,我们再无门第之隔,一切都帮我安排好了。
可惜我年纪尚轻,没动脑想一想,事情怎么就会这么巧?难道真的只因命定的缘分?
看她这样子我也觉得很不舒服,仓促间又找不到合适的言语来安慰她,只好拿起一个新酒杯问:“能陪我喝点么?”她红着脸点了点头。我起身恭敬地给她斟满,摆在她前面。
孙奎察觉气氛有些压抑,觉得很扫兴,站起身来对我说:“我说何老弟,这一年多来没见你还有这雅兴,看来年龄到了。大哥就不打扰你们了,我找地方跳舞去。你今晚若有好事就不必回去了。”随后对我使了猥琐个颜色,又对天雨说:“姑娘一定陪好我弟弟,他可还是个雏儿,啥也不懂,可别骗他。”说完恋恋不舍地开门走了。
他一走我立刻放松了不少,端起酒杯对天雨说:“即是故人,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