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在他胸前一寸处停住,我看着他的眼睛:“就像你说的,我们都是守陵人,不该自相残杀。”然后将剑身抽回,凝然而立。
刚才我只孤身一人自然无所顾忌,现在宝盖已是我的女人,我不能不为她考虑。
阿克鲁长吁一口气,对我拱手道:“谢兄弟不杀之恩,这一阵你赢了。”说完回头喊道:“扎哈尔出来,和塔塔儿的雄鹰比试一番!”
“是!”那面色苍白的家伙应了一声,声音空洞,竟不像人类。随后一板一眼地从人群中走出,样子极古怪,像个蹒跚学步的孩子。
我以为饶了阿克鲁一命他便会知难而退,谁知又派出这么个人出来和我打。看来即便是大汗的金刀护卫,在缺失监管的体系内也会变得贪婪无耻。
扎哈尔呆呆地看着我,没有任何表情,连眼珠都不动一下,非常瘆人。
我冲他点点头,提起古剑准备开打。他不慌不忙地从身后拔出一把宝剑,瓮声瓮气地说:“我好了,你来吧。”
我想那就来吧,用出疾字诀一剑刺去,他看都没看便挥剑挡开,速度竟比我还快。随后一剑抢攻过来,又狠又准,远胜阿克鲁。我也不惧他,舞剑将自己守得严严实实,与他战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