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日已过午,我从腰间掏出牛肉干嚼了起来,远处的黑衣军也都围坐在一处开始吃午饭。我本想过去搭话,可见他们警惕的样子便打消了这念头,其余放牧的守陵人都赶羊回去了,他们的女人应该做好了饭等着他们。
吃过简单的“午饭”,我又躺在湿冷的草地上看天儿,一直躺到太阳西斜,才有拖着冰冷的身躯跳上马背,赶羊回圈。
别家的烟囱都已升起袅袅炊烟,只有我的房子毫无烟气。我推门进屋,宝盖依旧呆呆地坐在炕边,她的被褥叠也被挪到一边,和我的没叠的被子隔开一段距离,看来是要与我长期冷战下去了。
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待了一会儿只觉心焦气躁,便去仓房抓一把奶干吃了起来。忽见水缸已经见底,便提着水桶出去,从井中打了水,把水缸装满。
乱忙一阵内心还是非常烦躁,越看她越来气,你看不上我可以,可命运为何偏偏把你我困在一处?看不上我你可以死啊,干嘛又赖着不死?想到这里又冲进屋里,气呼呼地把自己的被褥抱了出来,本想住在仓房,可仓房太小又堆满了东西,干脆踹开房门扔在门口。
我宁可睡在外面冻死,也不想再见她那幅世界末日来临的样子,反正也不生火,屋里屋外温度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