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顾体面,四处喊着她的名字,心里暗暗祈祷她别做傻事,留不下又如何,她完可以先随阿尔穆回家,我自会找机会回去和她团聚。
一直找到后半夜也没发现她,胯下战马早已疲惫不堪,一个劲儿打晃,我也困得睁不开眼睛,只好回到帐中和衣躺下了。天气很冷,炉中炭火早已熄灭,我蜷着身子不住打着哆嗦,心里胡思乱想着,不知何时竟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时已经清晨,乌里真奇迹般地站在床边,面如桃花,羞答答地看着我。
见她安然无恙,我一下从床上跃起,不管不顾地搂着她娇弱的身子:“你回来了,太好了,太好了,我,我以为再也看不见你了。”
我的主动让她颇感意外,不过却没挣脱,柔声道:“你还记得么,要同我一起放牧的。”
“是是,一起放牧,”我心想你没事比什么都好,别说放牧,就是放我也行。
“那什么时候去啊?”她笑着问。
“嗯?吃过饭去吧。”
“不要,现在就去好么?”
“好,什么都听你的。”这是心里话,我现在只想好好宠她,就是要喝我的血也依她。
她笑着把我拉到帐外,我忽然发现她苍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