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军愣住了,看样子他是个王族贵胄,平日只敢对弱小的奴隶们作威作福,面对这把象征勇敢的金刀和我这副半人不鬼的样子才察觉自己的懦弱,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我们就这样对峙着,不过他毕竟不想为个金国人死,做了一番开平方运算后,丑脸挤出一丝笑容:“塔拉安达,你这是何必呢,我们都是大汗的子民,苍狼白鹿的子孙,不必为一个低贱的金国奴隶伤了和气。算啦,兄弟送你个人情,把她藏好吧,被大监军看到可就完了。”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出去了。
待他走远,我不由分说地把乌里真抱起来,塞进我没叠的被中。这时帐外又响起雄壮的号角声,声音绵而不绝,这是集结的讯号。我叮嘱乌里真一定藏好,在我回来之前绝不能下床,她只是痴看着我没有说话。
数万铁骑又在黑水城下列队,一万多名衣衫褴褛,不成人形的金国奴隶扛着数百架木梯站在队伍最前方,近千名监军在其后持刀而立。大汗依旧骑着那匹黑马,指着城墙和两位王子说着什么。城上夏兵衣鲜甲亮,手握强弓硬弩瞄着城下。
僵持了一炷香时间,大汗一挥手,察哈台将手中黑旗连挥四下,顿时号声大作,监军挥刀催动奴隶前进,万名手无寸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