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冰凉,恨不得立刻拔剑杀了他们,可一种病态的自尊还是让我忍住了。既然她不喜欢我,又何必强求?于是强压怒火回到帐内,饭都没吃直接睡下了,心想从今以后,我的世界再无宝盖,她的一切与我无关。
队伍越行越远,不断有新部汇来。茫茫草海上,数万骑兵,近十万匹战马(有的战士骑一匹马,有的是两匹,千夫长以上一人四马,不过我只有一匹),还有驮运给养的一万多头骆驼逶迤前行,像一条黑色的河流。
又走了几天,队伍中加入数万金国人,他们是大汗进攻金国时的战俘和平民,男女老少都有,一个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主要负责搬运粮食给养,看顾战马。当然女子另有用处,不必明言。
一个乞颜部千夫长分给我五十个金国人,要我将马背上的重物交给他们搬运,让马省些力气。他强调这些金人都是奴隶,不要怜悯,该打就打想杀就杀,少一人补一人。
长期的饥饿和劳累使得他们瘦弱得同骷髅一般,神情呆滞,满眼绝望,动作也比常人缓慢许多。我不忍让他们背负重物,只令随部而行。
金人中有一人形如枯槁,走路一瘸一拐,完跟不上队伍。按乞颜人的标准这样的人早就该杀了,我怕他被乞颜军官发现,命人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