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真正两个字咬得很重,明显在表示某种意思。
立少临在一旁看着傅子疏别有用心的态度,突然之间有些后悔扛不住他的话还是将他带了过来。
这不是明显给立修添堵吗?
懊悔啊。
“现在我不想和你说话,如果是来喝酒的,那就喝酒,如果你再多说一句令我觉得烦的话。我建议你还是立刻起身滚!”立修发起脾气来真的令人害怕。
完全没有任何可以抗拒的机会。
而傅子疏是害怕立修的,被爱的人总是最大。
他最终忍下自己的怒气,安静下来。
沉默的陪着立修,立少临一起,三人喝到半夜才散。
立少临接到电话说要找他有事,便没有办法送立修回家,托付给了一直信誓旦旦会安全将立修送回家的傅子疏。
“你要确定一定会把他安全送达,中途不能做任何越界的事情。”立少临在临走前很认真地嘱咐傅子疏。
看着已经喝趴倒下的立修,他很担心这时候若是傅子疏非要做一些过火的事情,恐怕两个人要打起来。
傅子疏保证到。“放心吧,我会好好将他送回家的,绝不会做一些过分的事情。我,你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