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外却可以让颜晴若清楚地感觉到。
“抱歉，这位先生。”颜晴若像一只乌龟，遇到无法克制的场面就将自己深深地龟缩在壳中，“我们似乎不怎么认识。”
刹那间，楚慕树立起来所有的屏障都瓦解开来，裂开来，声音刺耳的，在他的心里反复盘旋不下。
楚慕的手忍不住一阵瑟缩，像是受到电击一般，他的身子开始颤抖，连带着声音也于平日大相径庭。
“颜晴若，你到底在怕什么？”撕心裂肺的，从楚慕碎得一塌糊涂的心里发出，他的眼睛猩红，短短几秒便已经布满血丝。
这样子的楚慕很陌生，颜晴若低垂眼帘抿着嘴角不做声。
楚慕忍着全身的疼痛，将颜晴若抵在墙角处，手握成拳摇摆不定却不曾落下，终于他失去了全身的力气。
“颜晴若，你到底在怕什么？”他嘴里反复地重复自己无力的那句话，“我可以照顾你一辈子，颜糯糯也会当成自己的孩子抚养，到底是那点让你看不上了呢……”
“是公司吗？我知道现在楚氏的股票跌得很厉害，但事情很快都会结束了呀，你信我一次可好？”
楚慕低声喃喃，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颜晴若听，但都是深入骨髓的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