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为了安抚李氏,答应过他们,会再立李氏女为后,可是,如今这储君之位空悬,母后您说,儿臣这些儿子当中,谁最有资格,继承大统?”元允帝又问。
“这个……”太后犹豫了一下,回:“这立储之事,非同儿戏,皇帝还是自已做决定吧!也知道的,母后近些年闭门不出,跟这些孩子,也都算不上亲近,也真是不知道,谁的能力更强,更适合这储君之位!”
“母后,您就不能给个意见吗?”元允帝抬起头来,皱着眉头看她,“以前儿臣遇到难事,母后总是不遗余力,帮忙解决的!现在却一直回避,您这样,让儿臣觉得,咱们母子俩都生分了!”
“这傻孩子!”太后呵呵笑起来,“老祖宗有训,后宫不得干政,已羽翼丰满,哀家若还是像以前那般,事事插手,才会真的觉得烦!那样的话,我们母子俩才会更生分呢!”
“可是,这些事,儿臣若不跟您商量,又要跟谁说去?”元允帝叹口气,“如今方知,什么叫高处不胜寒!”
“这孩子!”太后又笑,顿了顿,道:“罢了,既非哀家提,哀家便提一句吧!哀家其实心里头,还是觉得前太子好!”
“前太子?”元允帝看着她,“说长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