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给我用麻沸散啊!”苏靖轩不待他说完,又骂:“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有能完止疼的,干嘛不用,偏要用别的没有的?你说,你是不是被苏青鸾买通了,刻意来折磨我的?”
“定是这样!”林碧涵亦气喘吁吁叫,“你是不是看苏青鸾那贱人生得美,便想要讨好她?”
“涵儿,休得胡言!”一旁的林氏再也听不下去,出声阻止,“你们两个,都消停些吧!”
“消停?”林靖轩鄙夷道,“像你一样,天天装死人吗?母亲,你装了这么多年死人,还没装够吗?世上怎么会有你这般无用的人?你男人风光时,你享受不到他的风光,任由那妾室爬到我们头上拉屎,后来他遭了罪,你却跑去跟他受罪!就因为你这懦弱的性子,我们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气?到现在,还想要我们学你一样,做个无胜的废物吗?”
“林靖轩!”林氏见一向唯唯诺诺的儿子,居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惊得差点跌倒,她不敢置信叫:“原来在你的眼里,一直是这么看我的?”
“不然呢?”林靖轩咕咕怪笑,“你还当自己是多伟大的母亲吗?”
“你教给我们的,都是没用的东西!”林碧涵忿忿然,“父亲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