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咝!”萧长安吃痛,却咬牙不肯松手,“要看戏,就要看完场,不是吗?你不想再听听,你师父和赵晴儿,到底有多恩爱吗?”
苏青鸾挣扎不过,却也不敢强来,生怕惊到白清寒,心里又想确认白清寒和赵晴儿是怎么回事,便只能被他这么抱着,再继续往下听。
白清寒正在赌咒发誓,赌咒自己在急危之时,叫的的确是晴儿而不是青儿,发誓说,自己对这个徒弟并无不轨之心,只有疼爱之情。
“晴儿,我当初冷待你,令你忿而出走,可你走后,我方知我失去了多么宝贵的东西!这世间,再没有女子,能像你对我这般好了!你一直陪着我,默默爱着我,可我却当这一切是司空见惯,失去了,方知你的好!”他深情道,“自那以后,我便没有一天不后悔!”
“你……”赵晴儿忽然捂脸低泣,“你这会子,你说这些做什么?我如今已有婚约在身,再迟不过三五月,便要嫁人了!你现在跟我说这些,要我怎么办?你这不是坑我吗?”
“对不起!晴儿!对不起!”白清寒紧紧抱住她,“都是我不好!我其实也恨自己,既然察觉了自己的心意,当初为何不早点去找你吐露心迹?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你订了亲,看着你快要嫁人了,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