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拖成!”
“你以为我不想拖吗?”李如静唉声叹气,“可是,我也没想到,王德笙那老东西,会临阵倒戈,通风报信!”
“我看他根本就是萧长安的人!”李如海轻哧,“你那些银子,只怕都喂到狗肚子里了!”
“可他平时,还是挺乖的,养心殿有什么异动,都会跟我讲……”李如静嘀咕,“这一次,只能说是那萧长安狡诈!他弄成那半死不活的样子来,把那老奴惊着了!他这人做事,其实是拎得清的,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他心里明镜似的!他一直都明白,他真正的主子,是圣上呢!违了谁的意思,也绝不会违了圣上的!倒是你……”
李如静瞪他一眼,“兄长近来做事,愈发鲁莽冲动了!你硬闯王府,还说得过去,可是,怎么可以动手打他呢?这可是大不敬啊!更不用说,还把他打成那样……”
“我没有打他!”李如海暴躁叫,“我脑子又没坏,怎么会去打他?”
“那他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李如静愕然。
“我怎么知道?”李如海咬牙,“谁敢动手打他?十有八九,是他自已打的,故意把自己弄得这么惨,吓唬别人,又博取同情!”
“这贼畜,跟他母亲一样,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