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安黑着脸插进来,挡在她和良辰面前。
“嫂夫人,我所患心疾,其实与心脏无关!”良辰隔着萧长安,对苏青鸾叫:“此病,名患,相思……”
“姓良的!”萧长安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似的嗷呜一声跳了起来,“你再胡说!”
“胡说?”良辰轻哧,“萧安明,我可不会胡说!我良辰行事,素来是光明磊落坦坦荡荡!我数月前为苏大夫所救,自此对她不能忘情,那个时候,苏大夫也只是个待字闺中的大小姐,她不是你的明王妃!任何男子,都有资格倾慕她!这有什么好指摘的?”
“可现在,她是本王的妻子了!”萧长安冷声强调。
“所以,我会跟着你过来,在嫂夫人面前,将这场因我而生的误会,彻底澄清!”良辰大声道,“在我不知道她是你妻子的情况下,对她有了倾慕之意,可现在,我知道了,自会约束自己,可这一切,跟嫂夫人何干?你又凭什么因为这几幅破画,就说我们私相授受?捉贼捉赃,捉奸捉双,萧安明,你有证据吗?”
“那你为啥要对我隐瞒此事?”萧长安冷哼,“你既然不知她是我的妻子,为何要瞒着我?”
“不瞒着你,我这辈子还要不要说媳妇了?”良辰忿忿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