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天天吹嘘自己的医术有多高!府里下人生了病,小病被你治成大病,小伤被你治成大伤,到最后给你治死了!治死了还不准人说,还得让你夸你好夸你善良夸你医术高!我呸!小蝶她娘怎么死的,没有人比你更清楚吧?还不是你用错了药!”
顾思瑶听她咒骂,仍是面色不改,她抹了把脸上的血,哀哀哭道:“夫人,你也被蛊惑了!你们,都被蛊惑了!被集体蛊惑了!”
“蛊惑别人的人,是你!”良辰发了几次飚,如今竟也习惯她这厚颜无耻的调调了,他看着萧长安,问:“安明,哪怕人证物证俱,你还是觉得,你的瑶儿,是被冤枉的,对吗?”
“良辰,我们是兄弟吗?”萧长安红着眼眶问他。
“安明,若你我不是兄弟,你以为,我现在还能容这个女人在叨叨个没完吗?”良辰冷声回,“敢偷袭我的人,从来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若是兄弟,就别说这些话了!”萧长安耷拉着脑袋,“良辰,我现在很累,很乱,我想清静一下,可以吗?”
“你要跟她一起清静吗?”良辰怔怔的看着他。
萧长安不回答。
然而,良辰知道,不回答,便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