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
“哦,好像是。”
他们的声音不大,但恰好让那个弟子听到了,他脸上露出不屑的笑,想说故意逞嘴皮子来恐吓他,他会信吗。
然而,他在这么想的时候,他的额头却冒起了汗,腹下三寸的地方,有些隐隐作痛。
黎桦一边走,一边嗤笑,语气傲慢极了,“啧,不就是开句玩笑,有人就吓得差点尿失禁了。”
那个弟子当然知道黎桦说的是自己,但还没等他发火,脑子里忽然又窜出一堆画面,吓得他赶紧退回来,一股尿骚味弥漫出来。
跟在凌肃宗后面二来的三品宗门的弟子,闻到这个味道,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