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家的孩子,流血不流泪、”
听到这话的凌扬,握成拳头,用手背遮住嘴唇,轻咳了一声,低声笑道,“也不知是谁十几岁还哭鼻子。”
凌欢,“……”她能说,那个人真不是她吗?
凌欢眨眨眼,对着墨奕辰说,“爷,那个人真不是我,你信吗?”
墨奕辰轻轻抬头,然后……轻轻的“嗯”了一声。
哭鼻子和悲伤到极致的流泪,完全是两个概念。
更何况,之前他在北齐雪域看到流泪的凌欢,但他却感觉与她的悲伤并不相符。
并非说凌欢不悲伤,而是她的悲伤会给人一种,已经漠然的感觉,就像是悲伤到已经无法用眼泪都发现这股悲伤。
就像后来,凌欢坐在极寒冰地的地上,没有动用一丝星力,一直忍受着寒冷,念往生咒,佛经来超度他们的魂魄。
她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了让他们可以有一个好的来生。
更是她发现心中悲愤的做法,如果她的伤心难过不发泄出来,只会越积越多,到最后爆发出来,害人害己。
之前的眼泪,其实并不算是她的眼泪,只是因为这具身体的泪腺太高了。
自从她前世又一次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