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欢挑眉，反问道，“若是现在有一把神器在你眼下，你想不想要？”
“但你似乎不是这些人的对手。”莫海棠眼眸带着浅笑，语气甚至有一丝调笑在里面。
他说的没错，四周现在已经堆集了许多人，第一世家和二等世家都来人了，三等世家也来了一些，估摸着是想来看看能不能拣点漏。
至于学院，倒是没人过来。
“我知道，我很有自知之明。”凌欢笑眯眯的看向莫海棠，“莫老师，我们做个交易呗？”
“我可不认为我能受得住这群人的围攻。”
莫海棠的一头白发实在太亮眼，现在已经有很多人猜测他的身份，如果他出手，绝对是被第一针对对象。
凌欢翻了个白眼，“莫老师，别把我当傻子，你要真想要这凤血灵芝，绝对没人能抢得过你，包括九爷！”
“你对我蛮有信心的。”莫海棠撞了一下墨奕辰，玩味的说，“奕辰，她说你不如我诶。”
墨奕辰淡淡的回应，“比恶心，我的确不如你。”
“……”莫海棠无语，扯了扯嘴角，“不就是几条虫子，舍得你记挂这么久。”
“不是宝贝么？”墨奕辰瞟了某人一眼，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