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回到客栈,把孩子哄睡了,两人躺在床上说着话,“媳妇,下个城市叫极北城,虽然叫极北,但是却不是极北之地,极北城比极北之地暖和一点,”
“那是不是旧朝的人,现在都在极北之地?”
“嗯,他们本身就出自那里,早就适应了那里的气候,新朝为什么没有攻打那儿,就是因为南方的军队受不了那里的气候,军队一到那儿,就会部病倒,象那些马匹,在那儿根据过不了夜,就冻死了,所以那里是旧朝人的避难之所”
“哦,咱们在那里没店铺吧”
“没有,到了极北城,就是北方最后一站,我查看完,咱们就直接往南边走了”
“对了,灿,你知道今天那个女人是谁嘛?”
“听你这口气,你认识?”
“嗯,冤家路窄,她就是那个钱月容,引诱齐成的女人”
“擦,她怎么会在这儿?”
“我哪儿知道,你说我这命呀,钱月容和吴华容,两容,当初我大人大量把男人让给她俩,现在一个想砸我的医馆,一个来抢我看上的东西,真是好伤心哦”
“我怎么没看到你伤心呀,我看你挺高兴的”
“你哪只眼看见我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