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出金灿所料,第二天他就被叫到金候爷的书房里,金灿懒懒的坐在椅子上,“这是想通了?”
“嗯,就按你说的,这是两张断绝书,”把文书甩给金灿,他拿过来,随意的扫了几眼,“嗯嗯,来吧,咱父子俩在各位的名字上按好手印,我马上就去衙门里办案宗,迁户籍,等我都办好,我立即兑现承诺”
金候爷气得哆嗦着手,在自己的名字上按了手印,金灿也按好,然后拿着这张断绝书,直接出了候府,直奔衙门。
京城里谁人不认识他呀,一见他来办迁籍,都蒙了,可是碍于身份,不敢多问,只能默默的给办了。
这户籍让他一下就变成了三里屯村的人,因为他手里有桩基证,地契,办完之后,心终于清静了,以后再也不用和那个腌赞的候府有什么瓜葛了。
回到府上,自己的院子里,把自己的东西敛了一下,让院中的暗卫都撤了,以后不用呆在这里了,他走哪儿,就跟他去哪儿。
从候府一出来,直奔皇宫,求见了皇上,本来皇上就为难,这下他自己松了口,这样也给了老候爷一个交待,当金灿一说这个事情,皇上连挽留都没有,直接就答应下来,还颁了圣旨去候府。
从此金灿就是一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