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仔总算抹了抹头上没有的汗,吓死宝宝了,要是不见成效,那个无良的主人还不知道怎么搓磨它,必须得再接再励。
这皇上一连四五天,都被这个梦缠绕着,慢慢的就重视起来,难道花如风当了这个侍郞官,国家真的会兴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正好花家老夫人出了这档子的丑事,本该入狱的,那他儿子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以不查和薄情寡义的罪名,削了官,念在柳氏是先皇的亲封二品夫人的面子,也为了补偿一下柳氏,让其唯一的儿子接任了侍郎一职,也未尝不可?
给谁官不是官,反正不出他花家,儿子接老子的官,天经地义。
于是,花如风接替花啸天的官职,就定形在皇帝的脑子里了。
柳氏恢复的很快,两三天就可以下地走走了,四五天就可以出门去花园散散心了,苏妍一家也没出过府,一直在自己的房里呆着,没事说说话,逗弄一下名哥儿。
这个年,是苏妍和齐成过的最不喜的一年、
一直到了初八,群臣上朝,皇帝立颁了圣旨,花家老夫人心肠狠毒不宜持家,此后身入佛堂,诚心礼佛,为其自身赎罪直到死。
其子花啸天,对其妻不闻不问,薄情寡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