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不剪不行,这地方水源缺,人们很少洗澡,头发上的寄生虫,虫卵遍布在头发上,身上也是。
村里都是这样的情况,很少有干净,家家户户的女人都有篦子,就是为了篦头发里的寄生虫,她可没这功夫跟它们耗,直接剪掉,衣服烧了,是最省事的。
昨天她就想剪掉,烧掉,一直忍着,就等着今天拿到文书。
身上都痒死了,终于可以不用忍了,一进空间第一件事就是做这个,然后就是洗浴,身上的泥都一层了,耳朵脸上手上,除了村就是冻疮。
直到泡的那些村泛了起来,她才开始搓,那些起泡的地方,她看过了,没啥大毛病,乡下人没见识,大惊小怪,吃粒解毒清心丹,明天早晨就好。
至于脸上那道伤疤,也好整,先用手术刀把拧在一起的肉挑开,重新缝合一下,再吃一粒生肌丹,把美颜丹溶在水里,每天涂抹一遍,很快就消失了。
泡好搓完,她穿着睡衣,把床,枕头,被子,又取出来铺好,盘腿坐在床上,用镜子照了照,昨天没顾上,今天看了看镜子,用手摸了摸小脸。
对着镜子嘟了嘟小嘴,“小模样还凑合,不是很丑”
然后放下镜子,又把手指甲剪了剪,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