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灵纸私人就他一家。
此前主流流通的通灵纸，是神庙在初一、十五的这两天画符用得剩下的。然后神庙里面打杂的小厮做黄牛卖给这些登徒子。
神庙方很信守传统，符咒只用当天画的。当天所画的符咒最为灵验。
“下次如果有，给我留着，我要大量。”
张叶，“没问题，留下你的联系方式。”
那名穿着不错的男人告诉他住在万盛街。万盛街和万和街只有一字区别，却是天壤之别。
买符咒的大多数都是平民窟的男人，有钱的公子哥可以直接逛花楼。还用得着用情书传达感情吗。
七天一次通灵纸。
每个月两次都脱销，脱销。
不出一年，张叶已是生活步入小开。有点小钱，可以逛花楼那种层次的成功人士。但他并没有喝花酒逛花楼。
那名和他结实不浅的公子哥今天又来拜访。
张叶问，“你每个月都到我这买一百张通灵纸，该不会都用来写作情书送给花女吧。”
“只用一半写作情书。还有，我写的情书给的不是普通花女，而是头牌。”
张叶小吃惊，“难道，你写情书的对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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