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道,“余庆,你是我见过最老实的人,这么有干劲,早可以娶媳妇美满家庭了,为何还要那样拼死拼活照顾你姨妈,你可知道,除了她还有五张嘴,想想真恐怖,真能生。可是……”
后面的话听不清,他飞快的跑了。有些事情有些声音,他真的不想听到。王叔的声音如同金刚钻,钻进他的耳朵,一直在他耳边徘徊。他好心伤。
“怎么,现在才回来。”
好像余庆欠着她一样。
姨妈竭斯底里的叫道,“食物呢?”
“没有。”
“你说什么?”
“今天没有。”
“哥哥,尼蔻肚子饿了。”
“好饿,好饿。”
一帮孩子出来。
这感情牌,余庆真的想死了,他好累,身体好累,心也好累。
躺在狭小房间,毛糙床铺上,四脚朝天,背脊,大腿,手肘得以休息的感觉好舒服。外面吵吵闹闹的,很忧心。姨妈总是指桑骂槐自己,而这些小孩不懂事,因为自己就应该给他们吃的。要知道,自己的这份责任,是从着舅舅的。本应该舅舅做着自己的这一切。
深夜,他起来了。他还是受不了,他就是这么老好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