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诸葛咯:“也就是主公死后的继承人。”
乐陶大惊,“我的天,你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如果被主公听见了。”
“放心吧,主公怎么可能听见,这里那么远。是不会听见的。”
的确张叶没有听见,但是,张叶的斥候听见了。他们小瞧这些斥候,因为斥候都放在外面,其实,在城里面,张叶也放了三只。将重要人都秘密监视着。这些斥候都是张叶亲自下令,也就等于是张叶一个人的亲兵。他们的权利很大,同样他们很忠诚。毕竟,斥候在外面执行任务,是容易意外的,所以,张叶对他们最主要的训练,只有一个——守口如瓶。
这名斥候继续听着,直到诸葛咯和乐陶离去。斥候赶紧朝着脏页的地方跑去。
张叶道,“是吗,你确定,他们真的要这么干。”
“没错主公,他们真的要这么干。”
“好吧,你下去继续监视。”
“是。”斥候退下。
斥候退下以后,张叶一个人在房间冷静思考起来。他想不到,他的两个最重要的手下,居然产生了那种想法。且不说,暗中想法可能包含关心,出发点或许在本人严重是好的。但是,在张叶看来,是即为大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