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的声音,张叶会产生一股怜悯。这些人真的是太可笑了。脆弱被利用,却不知。仿佛还替骗他们的人数钱。真是无知
得可悲。
张叶,“你还能够清醒吧。”
“每天都被洗脑,抵抗真的不轻松,每天还安排负重的工作,这样,无疑……”
“是的,他就是这样方式洗脑的,当真是‘劳逸结合’。利用劳累,让精神不能够抵抗。这种方式真的很歹毒。”
“可是,就我们知道有什么用。”
“但我想,肯定也有人和我们一样抵抗。”
“是吗,”刘韵好奇。
张叶点头,“一定有的,我们这种人肯定有,怎么说,都快六十人了,就我们两个,说真的我不相信。”他不相信,按道理来说,十个人中就有一个稍微聪明的人,二十个人的话这个几率加大。而现在近乎六十个,至少也会出现除了他们两个以外的一个人。
他的想法是正确的,因为的确有这么一个,不过,也不好过,因为长期的负重劳动下,意志力也渐渐被侵袭,很薄弱。这天,张叶终于注意到了他,原因是他哭了。其他人都以为他感动的哭了,但是,张叶知道不是,因为他看出了他掩面时候的表情扭曲,那是在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