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针线?”
“当然,”
“请帮我拿来。”
“好,”庞统没过多久给张叶找来了普通人家用的针线。
张叶恶狠狠的拧着飞蚁,“你皮我让你皮,你皮你瓜皮。把你串成瓜皮麻花!”说到就做。他认为,它并不是无孔不入,
“还给我挣扎?”张叶加重了双指的摩擦。
“你捞我让你捞,给我穿孔!”终于找到了那个点,立刻穿孔,针线瞬间传入,然后被张叶整个拉长,扭曲,成了一枚怪异的指环一样。“哼,很拽?再给我拽啊。”
“啪啪啪,”此处有掌声,两人靠近了过来。
水镜捻着胡须,“此子不是常人啊。”
庞统:“张叶,你真神人也。”
张叶不好意思摸摸头,另一只大手拇指扣上飞蚁扳指。
水镜赞道,“真乃一员虎将也。”
庞统点头,“绝对可以上刘表势力的将军。”他充满了羡慕,须知,他上次接触也只是义廉参谋。像刘表这种大势力,将军的一月薪酬可能几百,甚至上千。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事身份,地位,名气。
张叶无所谓耸了耸肩。
“要不,你也随庞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