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叶心中好气又好笑:什么鬼,他们居然当我化妆。我自己就是自己,,存在化妆吗。
“怎么,是不是傻了呆了。”
“我看是。”
“他还以为化妆很牛叉,我们没有看出来了。”
“倒是,第一眼确实有那种感觉而已,不过,后面马脚就撸出来了。不应该是表现不足吧,”
“嗯呢,教主可威严呢,那种威严,普通人是学不来的。”
张叶真想扇他们几个耳光,但是他忍住了,岔开话题,“请问,你们可知道张叶教主多少岁。”
“教主多少岁?”
“看他来真是傻瓜。”
“脑门烧坏了吧,教主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年。”
“死了的人还有岁数吗?”
“我看是倒数多少多少亿年吧,哈哈哈。”
有一个女子双手叉腰站出来,“这么小白,我看一定是四长老那边的人。”
“是啊,萧鸾说的对,一看就是老眼昏花的四长老,他那时为了声望,什么人都收。”
“就是,就是,该死的教义,什么信教主即可入教。什么破玩意啊。”
一个男人突然坏笑,“还有那一夫一妻制,这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