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细数,张叶相信,误差不会超过三十。
玛丽露:“我们进行吧。”
张叶点头,“好的。”
不要想歪了,他们的进行,是在演奏。一个人拿着牛角在吹,一个人在跳舞。
张叶吹啊吹,虽然只有一个音节,和一个滑音,但是,却能够悠扬的演奏好几个不同的声调。这是一场油门凄凉的演奏会。
“呜呜呜……呜呜呜……”其实,真正的声音,就是呜呜。不过,就是那么好听,有些忧伤的,让人痛彻心扉。
一曲过后,玛丽露也停止了舞蹈。跑过来问张叶:“怎么跟上次的不一样。”
张叶道,“是啊,不一样的。”
“哦,是什么含义了,上次你跟我说的是嫦娥奔月。哈哈,感觉不太现实,你说是做梦梦到的。”
“嗯,是的,我又那么说过。”不过,他没有说,自己记不起来的。这一定是失忆的毛病。有时候想睡觉,有时候,遗失一片记忆。这真的很令人头痛。
张叶:“你听我说,其实,没什么的。不要放在心上。”
“可是,我能够请动的大夫都无法治好你。”
“嗯,是的,我的这个病有些怪异,不过,好在不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