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什么你,你的是一面,而我的是六面。”
“规则上没有这么说。”张叶大声道。
“正因为没有这么说,没有规定,所以就是允许的。不然了,你们行家手法本来不是允许的,你们还不到祸事临头还继续。”
张叶恨声道,“你……你好卑鄙!”
“我卑鄙吗,你们行家不是最卑鄙的吗。”他这句话张叶哑口无言,因为他说的对,牌桌上没有行家更卑鄙的了。
“哈哈,我切牌了,你看好了。我可不会像行家那样,只要切牌就会做鬼。”
“嗯?”张叶看到了,他做鬼了,那张牌也被他捕捉了,是一筒。他挪移道最后,也就是说,最后一张抓牌。
“胡牌,”
“门清自摸,胡牌。”
即是不能作弊,也可以赢的。张叶越大越顺利,毕竟他是行家,也是从正宗的麻将手蜕变出来的。现在打正宗的麻将,差一点就忘了。
“哦哦,不错呢,才不过多久,从行家的影子走出来,用真正的实力来对战,你很不错哦,我越来越兴趣了。”他说着伸出舌头,做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舔。眼睛斜斜的,很古怪。
“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