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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这证据嘛,此刻就放在我城主府内,若是没有的话,本城主怎会随便拿人。”
“呵!”
宁殇轻笑了一声,然后看向何冲说道:
“何城主若是说别的案子,我倒是会信上一二,可若是说这个案子,我是一分都不信的。”
说到这,宁殇转头看了一眼李肆,随即正了正神色,又看向何冲道:
“何城主也是修行之人,想必也能看出,这李肆虽说元阳已泄,可他的眉宇间,并没有那婬乱的污浊之气,所修功法自然就不是邪修的采阴补阳的阴毒功法了。
既如此,那他就不可能是邪修,也就不可能是杀害那些女修的凶手了。
如此,难道何城主还要一直关着人不成?”
李肆在听到宁殇的话后,脸上露出了一抹不自然的神情,转头看向一边。
而一旁的何冲在听到宁殇的话后,顿时被自己的口水呛的咳嗽了几声。
虽说修者对于男女之事并不像世俗那般忌讳,可一个男子的“那啥事”被一个女修说出来,还是免不了有几分尴尬的。
不过转瞬间,何冲的神色就已经恢复自然,然后看着宁殇说道:
“即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