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二!”大叔模样的巴休克将手中的纸牌狠狠拍在甲板上,而后振臂高呼道,“老子终于赢一局了!”
理查兹将手里的一张四放在甲板上,叹气。
理查兹的运气的确好到逆天,但也不是说运气没完没了的好,他遇上的最大霉运就是海上出事那一次,现在这个算是第二大的霉运了。
周围围观的几人兴高采烈,击掌相庆,如同获得了什么了不得的胜利一般。
巴休克将旁边的一个小酒桶拿过来,理查兹苦笑着接过旁边人递过的碗,看着巴休克将酒桶里有些浑浊的酒倒进他的碗里。
“行了行了!都快流出来了!”理查兹叫道。
“放心!”巴休克没有停下,直到酒液正好平齐碗边,这才停下。
理查兹晃了晃手中的碗,多一滴就能流出来,少一滴就不满,周围还被巴休克固定了,酒液一动不动,也晃不出来。
“说好一碗就是一碗,喝吧。”巴休克一脸笑容。
理查兹远离酒碗,深吸一口气,扬起酒碗,将碗中的酒液一饮而尽,而后扔下酒碗,跑船边吐去了。
巴休克畅快大笑,觉得这是自己这几万年来最开怀的事情了。
这是理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