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解闷。”
颜令轻笑,“你倒算是聪明。”
柳勤没回答。
颜令靠回座椅,“不问问我对蓝家会所考察的结论?你和蓝老板的独生女是好朋友吧?”
“我和雨祁确实是朋友,但生意怎么好牵扯感情?就算颜总财大气粗,但到底给一个企业投资和给一个小姑娘在县城买几件衣服是不一样。”
“哈?”颜令有了兴致,“昨天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今天终于复活了?”
颜令的话提醒了柳勤是啊,她不是要降低其兴奋点吗?怎么又忍不住地怼了过去?实在是颜令这家伙讨厌,她忍不住想怼。不行!不能再这么任性,颜令这种贱皮子怕是越怼越来劲儿,她还是要非暴力不合作,“没有。”
想着,柳勤收回了眼中的光芒,安详得犹如年过年过八十的老母亲。
颜令见柳勤又恢复了半死不活的模样,无奈道,“喂,认认真真和我聊一会。”
“颜总别开玩笑了,您怎么说也是成年人,和我这个未成年的小孩有什么可聊的?”
“但你给我的感觉可不像十几岁的小孩,倒像和我年纪差不多。”
柳勤拿起手中的教科书,“要不然我给颜总读一段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