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惨吗?自从认识了我便一直帮我或者帮我身边的人,成绩下跌不说,自己独自住在家里,如今家里的水电和电话线都被他妈妈断掉了。”
“什么?断水断电?张希铭妈也太绝了吧?”蓝雨祁吃惊。
柳勤回忆冯姿桦的身影,却想到了某位姓董的女企业家,“如果不绝,事业怎么会那么成功?”
蓝雨祁眯了眯,“我现在给我妈打电话,继续借那套公寓,借给张希铭住。”
“支持张希铭和父母决裂?”柳勤笑道,“你和父母有这么大的误会,还渴望得到他们的关爱,却要支持别人和父母决裂?”
“……”
“别说张希铭留下不是与父母决裂,在他未成年之前,父母有把握他人生方向的权力,这也是监护人的意义所在,张希铭父母已经很开明了,如果是我儿子因为早恋而执意不和家人迁移,只怕我把他捆起来狠狠抽一顿。”柳勤苦笑。
“……”
“雨祁你仔细回忆一下,从认识我到现在,是不是事件不断?”柳勤笑道,“你尝试客观思考,即便经历这些风波,我身上还有许多隐患,我那酒鬼爸脑残妈和两个兄弟还没上场呢,我的生活就好像一枚定时炸弹随时要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