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班,要不然我去和校长申请一下?”</p>
柳勤也不知如何回答,只觉面颊火辣辣的。</p>
这次火辣不是因为发烧,而是因为羞愧。</p>
就如同昨天贺一凡所说,她胆小了、胆怯了,再不是从前的无所畏惧。</p>
如果是从前,别说分到六班,便是分到六百班又能怎样?</p>
但现在沦落到六班,却让她从心底的羞愧、恐惧。</p>
果然一无所有时不是最可怕,真正拥有时才会害怕,因为害怕失去。</p>
心中有个声音告诉她——去六班就去六班,有什么大不了?在哪跌倒便在哪爬起来,下个月还有月考,拼命一个月就能考回五班。</p>
但这一个月怎么办?全校师生怎么看她?她要怎么抬得起头?</p>
“柳勤同学,你怎么看?”魏老师问。</p>
“……好。”开口了才发现,自己身体多么诚实。</p>
魏老师笑着点头,“对嘛,一次考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