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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感受到母亲的抚慰，柳文武哭得更凄惨了，“娘，我对不住您，我对不住您。”</p>
柳文武的妻子金晓静叹了口气，侧过了头。</p>
柳勤能猜到大伯母在想什么——婆婆不断用亲情绑架大儿子填补无底洞一般的二儿子和三儿子，作为大儿媳很为难。如果阻止的话，丈夫会生气；如果不阻止，自家能搭垮。好在大伯是个拎得清的人，及时止损，但柳奶奶这一病，大伯母定然会担心大伯重新向无底洞添钱。</p>
柳奶奶眉头微微一皱，紧接着眼圈红了，嘴唇抖了抖，“没有……文武没对不起娘，是娘……对不住你，对不住你和……晓静，也对不住茗松和茗茗，你们……都是好孩子……是娘引以为傲的好孩子……”</p>
肉眼可见，柳文武的肩膀生生僵住，连金晓静也愣了一下，谁都没料到柳奶奶会说这些。</p>
在他们的想象里，柳奶奶应该说家里多么多么不易、亲情多么多么可贵，两个弟弟多么多么可怜，当大哥的应该怎么照顾弟弟才是。</p>
柳奶奶继续道，“娘错了，娘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