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柳勤下意识叫了一声,“不会受伤?”
“怎么不会受伤?她那种做法搞不好就造成韧带拉伤,还好我这身子骨皮实。”
“其他人呢?有拉伤的吗?”
“每个月都有拉伤的。”
“拉伤了怎么办?”
“回家养着,养好了继续回来压。”
柳勤惊呆了,“真…真的?太恐怖了吧?”
“还能怎么办?要么就放弃艺考,要么老实压腿,高考不听解释也不需要眼泪,这是游戏规则。”蓝雨祁嘴里嚼着米饭,一边吃一边说,好在声音虽含糊但勉强能听清。
柳勤叹了口气,“是啊,你说对,高考不听解释也不需要眼泪。”
蓝雨祁眼神闪了闪,突然笑了,“昨天教靠墙壁站,今天教你一字马怎样?”
柳勤嘴角抽了抽,“…算了,看你那表情就知道有多痛苦。”
蓝雨祁挑眉,“怂了?”
柳勤冷哼,“呵呵,姑奶奶字典里就没有‘怂’字。”
于是,晚饭结束,刷了碗打扫了餐厅和厨房顺便消了食后,柳勤便在蓝雨祁的指挥下一字马起来。
蓝雨祁见柳勤成功一字马,很是吃惊,“你可以呀,